【作家想说的话：】

后记：我还查了一下，水逆不吉祥的说法从十九世纪就有了……

-----正文-----

进入塞瓦斯托波尔地区的第三个月，副官马蒂乌斯捡到一只鹅。

“我猜这是个好兆头，您说是不是，施瓦伯格队长？”

和党内许多官兵不同，施瓦伯格不是个迷信的人。在这之前，他刚刚结束一通愤怒的电话。

“这什么东西？”施瓦伯格没好气地瞥了一眼他的副官。

“鹅呀。”

“我知道，我是说，它的毛……？”

和他在故乡见过的家鹅不大相似，这只白鹅披着长而卷曲的羽毛，好像有人为了恶作剧给它穿上了爵士歌厅舞女的流苏裙。

“你看它多漂亮，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是真的。这一片地区连月来几乎被炮火烧成焦土，无论家养或野生的动物早该四散去了。

那只鹅安静地端坐在副官怀里，好像并不在意周遭的暴力与混乱。

是聋子吗？施瓦伯格想，也许对它大喊一声能验证这个问题，但他没心情做这种无聊的事。

昨天上午过来采风的记者密尔正在房间一角摆弄他的相机，马蒂喊他：

“来，帮我们拍一张；施瓦伯格队长，鹅给你。”

施瓦伯格来不及反对，马蒂就把鹅塞到他怀里，他本想扔掉，但惊讶于那些婚纱般的白羽毛的柔软手感。身上的灰尘和硝烟丝毫不能撼动它的平静优雅。

“……为什么它这么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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