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郁点了下头，在他的认知里，这并不是件不可以说的事情，乖声乖气地说：“小呆今天没干嘛呀，一直在等哥哥回家，午饭就是去那个哥哥家吃的……”

说到这儿，言郁罕见的停顿了下，他不知道那件事需不需要和哥哥讲。

“但是吃过了还是很饿。”小傻子的指尖捏着衣角，有些不安，“然后、然后那个哥哥就给了小呆可以吃饱的东西。”他偷偷看了一眼脸色不大好的哥哥。

程夜等待着他的小傻子继续说。

他已经确定就是那个人了。

“然后呢？”

言郁愣了一下，睁着自己润润的眼睛，轻轻地把额头贴在了哥哥的额头上，糯着嗓音道：“然后，我就回家了，那个可以让小呆吃饱的东西，哥哥你也有哦……”

言郁每天晚上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都能够听到哥哥很重的喘息声，那个样子和邻居哥哥的一模一样，而且……

言郁的眼神发虚，有点不太自然，他有时候，也见过哥哥那里吐出过白白的东西。

程夜手臂上青筋狰狞，要不是小傻子还在乖乖的靠着他，说不定他现在就提着刀去杜南城家了。

妈的，他就不应该引狼入室。

心中想要将言郁带到城市中生活的念头越来越旺。

但不是现在。

程夜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他揉了一把小傻子毛乎乎的头发，将藏在口袋里的糖果给了他。

“因为小呆很诚实，所以这颗糖是哥哥给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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