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

楚玉怔怔望着面前的青年许久，原本煞白的脸色这才开始逐渐好转。

“对不起……”

他垂下头，未敢直视青年那漆黑的双目。

头顶传来含着讽刺的声音：“有进步啊，我该夸夸你，换做以前，楚总早该不奉陪了。”

“……对不起。”

楚玉一时羞愧难当，他被捆在身后的双手紧攥着，嗓音有些颤抖。

“Z，以前是我不对，我反省过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想改的，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不会再让您失望了……”

青年没有说话，只是伫立在他面前许久，随后伸手将栓在门把上的工牌挑了下来。

冰凉的工牌在楚玉胸前晃晃荡荡，若即若离，宛如面前青年的态度。

“楚总觉得，我凭什么再给你一次机会？”

楚玉闻言愣住了。

他忽然意识到，他好像又犯错了。

他看似在诚恳道歉，其实还是在以自我为中心向对方索取。

对啊，Z凭什么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他根本没有能让Z心动的筹码。

他需要Z，但Z不需要他，这岂止不能算等价交换，简直是在强取豪夺。

“对不起……”

楚玉的声音低了下去，像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知道，您不缺M，更不缺像我这样的M，可我真的离不开您……我明白我没有什么筹码能让您接受我的请求，但求求您给我一个重新追求您的机会……我不敢奢望能回到您身边，只求允许我在您面前展示我改过的决心与诚意……不要连改过的机会都不给我，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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