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表完对未来社会的看法后，妈妈表示20分钟时间已到，她要去开会了。

柚子赶紧颠颠儿跟上去。她今天也穿了件“商务装”，肉感大腿，挤在窄窄套裙里，夹得迈不开步子，高跟鞋又不合脚，差点一屁股摔倒。

“周、周总！”柚子母鸡样伸着胳膊，勉强保持平衡，“那、那我们工作室的事儿……”

“我有想法，朵莉自然会找你们。”妈妈跟朵莉上了电梯，轿门缓缓关闭，“呆在这儿，还是回家，你们看着办……”

轿门关闭，留下柚子跟婧妍两人。

“我就说吧！”柚子猛然转身，兴高采烈道，“这事儿绝对能成！”

“柚子！我操你妈！”肛门特写，令婧妍大受冲击，她还没从情绪里缓过来，跌脚骂道，“你哪只眼睛看见能成？屁眼吗！”

“上次，你妈指着门叫我滚，这次她愿意跟咱说话，还允许咱留在这儿，这不是进展是什么？”说着，柚子拍了拍婧妍肩膀，“在你妈的公司逛逛吧！你可以第一顺位的继承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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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本身，位于妈妈所有理念的核心，她可怕沉默，她冰冷面容的中心，是个永恒的迷。

公司模糊，神秘，又包罗万象。人们日常的言谈举止，喜怒哀乐，全都融化在其中。

射灯照亮的展柜里，跨越不同时代、阶级、观念、信仰的商品，充满意识形态的尊严，按尊卑次序排放着，令人不敢高声议论。

办公区里，则是另一番景象，无数黑白商务装，在烟味、汗腥、和脚臭中，骤然混乱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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