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秦知汀离去第十个年头,他的儿子跟着他一起去了,干净又沉重。
眼泪流出来有点辣眼睛,这十年实在没什么事好哭。除了自己搞自己屁股弄得太狠流几滴眼泪之外,泪腺像是在冬眠。
叶闵清坐地上干嚎半天,眼泪才开始窸窸窣窣地往下掉。流了半宿眼泪,还是控制不住自己想叫出声。也不知道自己想叫什么,反正就是觉得自己要是能哭到撕心裂肺,那个人指定会心疼自己。
第二天收拾收拾东西照常上班,把叶闵秋叫过来说自己想休假,让他以后好好工作。
也不知道自己家弟弟抽什么疯,懒洋洋的一个人自从谈了恋爱就变得阴晴不定起来。不仅有当年自己欺负秦知汀那个架势,还变本加厉地定制镣铐和锁具。好说歹说也不听劝,揍他一顿才老实。
烦人,都烦人,还是秦知汀又乖又懂事。
第三天乘着那绿皮火车来到那和秦知汀一起到过的边陲小镇。
街边风景变化不大,照样的北国风光,漫天飘雪,只是物是人非。
上次来是两个人,这次只有一个,他总觉得本应该是两个。
民宿还是一样的民宿,店家还是一样的店家。已经年迈的花甲老人眯缝眼睛,注视叶闵清许久,突然笑着说:“我记得你,记得清楚。这些年就碰见你们一对,一个挺高的男的背着你满街跑,你俩还偷偷摸摸往小山丘钻,踩了好多脚印子。他没跟你一起来吗?我们那时还私下里猜你俩啥关系?”
Loading...
未加载完,尝试【刷新】or【退出阅读模式】or【关闭广告屏蔽】。
尝试更换【Firefox浏览器】or【Chrome谷歌浏览器】打开多多收藏!
移动流量偶尔打不开,可以切换电信、联通、Wifi。
收藏网址:www.feishubook.com
(>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