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怜早上起来时顾灼已经走了，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沈怜一个人，旁边枕头上的痕迹还在，沈怜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顾灼的气息让他觉得满足且惬意，但不能拥有的失落感又很快袭满了全身。

沈怜下来的时候沈建南在客厅的沙发上看报纸，看沈怜下来了，抬眼看了他一下，又低下了头。

沈怜不愿意和顾灼以外的人沟通，从他记事起哥哥就是他的中心，是他唯一需要的社交圈和人际关系，除此之外别人都是空白，就仿佛画作里单调的背景，只是充当一个反应介质，借此让他更加明白对哥哥的爱。

他不太情愿地张口，“我哥呢？”

一句空泛的询问在诺大的客厅里回荡，是孤独的灵魂在找寻同伴。

沈建南皱了一下眉头，手里的报纸翻了一页，似乎不打算回答沈连的问题，哪怕沈怜是他唯一的儿子。

沈怜从楼梯上下来，站在沈建南面前，妥协地吐出一个称呼，“爸，我哥去哪儿了？”

沈建南扶了扶眼镜，面色有些严肃，纠正道，“说了多少遍了，他不是你哥”

沈怜在某些方面固执的厉害，只要他认定的事，无论别人怎么说也不会轻易改变，哥哥是他生命中唯一鲜活的存在，比他的生命还要重要，他不允许任何人隔断他和哥哥的联系，哪怕这个人是他的父亲，那种感觉就像虔诚的信徒对教义的爱戴，是血缘关系无法与之比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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