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文森特医生。”
“距离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整整十五年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很好。”
“你结婚了吗?”
“没有。”
“唉,是吗……”
“不过,我有了爱人,和孩子。”
面前的是年少时期,他的主治医生——文森特先生。医生已经六十多岁了,头发早已花白,而那双眼睛,依旧慈祥。
阳光从窗户投进来,一束一束,带着温暖和炙热,却无法照射在房间的阴影处。那个地方,有个男人藏在黑暗冰冷处,似毒蛇般,看不清他的面容。
香料的烟雾在香炉中升腾,在空气中翻腾、舒展,在男人挺拔的鼻梁缠绕了一圈,而后,男人将手中昂贵的皮质手套脱掉,露出白皙而骨感的手指。
文森特医生:“是吗?那真是太好了!”
男人忽而一笑,听不出什么情绪,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文森特医生,你认识他。”
“是吗?”
“是我那曾经的手下,顾长明的小儿子,很可爱的小家伙。”
“……”
“因为身体原因,怀上了我的孩子。”
文森特医生本来为他感到由衷的高兴,可听见是顾长明的小儿子,蹙眉,祝福的话始终都无法说出口。
他当然知道顾长明有个小儿子,还是个身体存在畸形的孩子——那孩子的身体有两套生殖器官,容易生病,身体也很娇弱。
顾长明很疼爱那个孩子,有时候还会把孩子带在身边,一同工作。难以想象,顾长明被杀之后,那孩子是怎么在齐司泽手中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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