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他的工作

少年知道自己做了个梦。

这种感觉近日来变得越发明确：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梦到了什么，但“做了梦”的质感却无比清晰。

“呜。”少年不由自主地呜咽出声，只觉得自己的双腿间仍残留着昨日的温度。

身体深处躁动着，他喘息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让它们平息。

——但导致这些的梦不是噩梦。

无意识中，少年这样想着。

他甚至不觉得那是什么糟糕的梦境——在残留的印象里，他只觉得梦中充实又满足，仿佛他天生就该呆在那处般。

天生……就该……

“咕嗯。”少年狠狠地吞了口唾沫，把翻涌上来的思绪也一并吞咽。

然后，他开始了一天的生活。

他换了衣服，洗了个澡，在厨房做好晚饭后把它们端给住客们。

医生昨夜回到了公馆——少年直到此时才得知了这件事，于是在端早餐时，他特地向医生打了声招呼。

“早啊，医生。”他说道，“昨天很晚才回来的吗？”

“是啊。”医生说，“值班太累了。”

“辛苦了。”

“还好。”医生勾了勾唇角，“毕竟吃到了不错的夜宵。”

“诶……？”少年一愣；他可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夜宵啊？

“昨晚自己弄的。”见他这副模样，医生笑意更深了，“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

“是吗？”少年歪了歪头，“唔，总之，医生你有吃饱就好。”

“当然——”医生笑着注视着他，“谢谢款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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