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邪一路面若冰霜，直到走进两人的爱巢才脚步一软，连带着凤玉倒在床边。这一摔好像是某种信号，男人坐在地毯上抱着凤玉大声嚎哭，仿若孤狼。

他的反应即使是凤玉也没料到，毕竟凤玉心知肚明浑邪还没爱他到如此程度，果然男人发泄过后倒在了凤玉怀里，下意识地揉捏着凤玉的乳房，两眼怔怔地盯着帐篷顶。

凤玉也不催他，温柔地抚摸他的头发，帮他将发髻散开，纤细的手指轻柔地按摩着他的头皮。

“我的母亲是个汉人。”浑邪忽然开口，他的声音沙哑极了，“她是被父亲掳来的，原本是边塞一个将领的女儿。”有些事儿开了口，似乎就不再那么难以启齿。

“据照顾我的那个老奴说，一开始母亲的地位和女奴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因为她的父亲杀了不少族人，令她的处境比最低贱的女奴还艰难。”浑邪惨笑了下，“她应该早就抛弃安人那一套了才对。”

“后来她学会了我们的语言，长得漂亮、会说两国语言、知书达礼…这在我们部落里，实在太少见了。”浑邪说着脸上露出怀念的微笑：“我还记得母亲抱着我，教我学汉字时的样子，就像祭歌里的圣女……”

“母亲一点点从姬妾的位置爬上大阏氏的位置……”浑邪眼里变得迷茫，像是走丢的孩子，将头埋在他的脖颈里，呢喃着问：“她被父亲送去过很多人的床上，为什么会在被我看见她和爷爷交媾后自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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