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素不知道怎样算是谈恋爱，他在这方面经验匮乏的像幼儿园的孩子。

相比之下，孟参寒则显得格外游刃有余。

孟参寒耐心的哄着因为失禁而羞到不敢抬头的林素，拿了湿巾给林素擦干净身体，把揉成一团的衣服重新给林素穿好。

林素被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孟参寒拿了拖把清理一片狼藉的地面。

林素看着忙碌的孟参寒，心里像吃了跳跳糖，他注意到孟参寒黑色长裤上已经干了的精斑，不知道是谁的，但很色情。

林素红着脸移过去，抽了张放在桌子上的湿巾，半跪在孟参寒面前，轻轻拽了拽孟参寒的裤子，“孟教授，我给你擦一下吧。”

孟参寒顿了一下，这才注意到略显邋遢的裤子，轻轻揉了揉林素的头，“好，谢谢你。”

孟参寒的声音褪去了情欲，又变的冷静禁欲，仿佛刚才和林素在这里疯狂交缠的是另一个人。这种陌生客气的感觉让林素有点难过。

林素顿了顿，开口，“孟教授，你别跟我这么客气......”

林素白而修长的指节虚虚捏住湿巾，在孟参寒胯间那里轻轻擦拭，孟参寒收敛了情绪，冷冷的看着林素柔软的栗色头发，紧接着吸了口气，因为林素说，

“孟教授，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事情，只要你喜欢。”

这句话在孟参寒听来是色情的挑逗，但对林素来说，这是他能对爱人许出的最真诚，最袒露的承诺。

我爱你，所以你可以对我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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