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来得及让楼睒大肚子，蒋杳的电话响了起来。

蒋贺朝打过来的，“去哪了？老头儿咽气了，回来。”

蒋杳和楼晋扬一前一后拔出屌，丢下被肏开花的老霸总，俩人离开的屋子。

早就提前准备好的，仿佛就在等这天的到来。蒋杳回去的时候，家里已经完全布置妥当。并没有告知外人，有心者却还是只多不少出现在眼前。

没法子，老爷子虽然不在了，可他父亲旁支叔伯们，以及蒋贺朝还都在位。

蒋杳换了衣服，往灵堂走去。父亲瞅了他一眼，蒋杳没在意，随便找了位置坐。

过两天才下葬，得留人守灵。原本是要儿子们亲孙子们都在的，可是有人娇贵，便开了头，让儿子留下来。

送老头子最后一程，蒋杳没什么意见，“我都行。”

不是蒋杳薄情寡义，而是幼时的阴影，加上他们的不择手段，让他生不出多余的感情。

蒋贺朝应该和老头儿更亲吧？毕竟他发病或发脾气抽打幼小哭喊的他时，家里以老头儿为首，都是让他忍着叫他哥发泄的。

夜深了，人都走了，蒋贺朝也没说他到底今晚守灵还是明晚守，蒋杳便道：“我回去了，明晚我留在这里。”

蒋贺朝说：“不用。”

他这人不发病的时候，挺让人难理解的，不过蒋杳听懂他什么意思了。

他不需要蒋杳和他替换，要守到老头子下葬。

蒋杳不和他争这个。

可到了第二天夜里，蒋贺朝刚走进灵堂，就被人给叫走了，一直没回来。蒋杳便孤孤单单盘腿坐到了里头，盯着长明灯，琢磨着老头儿死了会去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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