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湖一觉睡到晌午才醒，发现身边是空的。钱八已不知何时起身下床了。

  他稍一动身，就感觉全身没有一处能受自己控制了，只能无奈地继续躺着。

  幸好，片刻后钱八端着一碗粥进来了。他把碗放在桌子上，到了床边，跪在了脚踏上，两臂搭在床沿，与雪湖平视对望。

  “你几时……”雪湖刚一开嗓，就感到讲话很困难，声音也沙哑。

  “你别说话了。我知道你要问什么，我看你煮粥我就会了。”

  钱八从小学什么都快，这也是他能当老大的本事，不仅仅是年龄方面。

  在帮雪湖穿衣之前，钱八先把他翻过身去，被子掀开一角，只露个臀瓣出来。目的是为检查他那儿的红肿消了没有。

  “嗯，已经好了大半了。”

  雪湖听了只微微点头。

  擦药、穿衣……一直到钱八把雪湖抱到桌子边，他都心事重重的样子。钱八以为是自己纵欲过度把他弄疼了，忙着道歉，“对不起，以后不会这样了。我就泄两次，啊不，一次，就一次。”

  雪湖却摇摇头，“没怪你。”

  他永远也忘不了，在他以为要永远失去钱八，无法再相拥、感受彼此最炽热的爱时，那呼吸凝滞的感觉才让他深刻地领悟到，他的爱不比钱八少半分，而他的灵魂深处，也早已打上了钱八的烙印。

  他从来没有深爱过一个人，也不知如此深陷进去是福还是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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