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跑回房间，窝在被子里哭了很久。

久到泪都快哭干了，她也没等到顾以恒的表态或者半句安慰。

浴室那边的水声还在继续，顾念抹了泪起来，重新返回去。

她看见顾以恒坐在花洒下边，靠着墙，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

水花溅在他身上，将他的衣服几乎全都打湿了，他无动于衷。

顾念：“……”

夺了人家的初吻，转头呼呼大睡，这是什么渣男行为啊！

她咬牙切齿，雄赳赳气昂昂地冲过去，恨不得扇他两巴掌，把他弄醒了要说法。

然而转念一想，以顾以恒执拗的性格，他应该不会承认。

即使他愿意承认这个吻，他大概率道个歉，然后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仍然跟她保持一贯的兄妹关系，与从前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顾念的心沉了下去。

她苦笑，低声碎碎念：“顾以恒，对你有想法可能是我的报应吧。”

“如果不是因为我，爸妈或许不会离婚，我跟你或许就只是平常的兄妹。”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我一看见你，就发了疯似的想摸你、想上你……”

“……”

顾念絮絮叨叨了好久。

顾以恒还是没醒，她关了花洒，起身去客厅找了粒解酒药给他喂下，默默回了房间。

顾念在床上躺了约莫半个小时，大概是药效起了作用，从浴室那边传来动静。

她清楚地听见一阵略显沉重的脚步声，那声音不怎么规律，但在她门口停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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