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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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皎月楼的大门自那日就关闭了，不过他们几个想进去倒也可以，林正则示意守门的弟子噤声，看着里面的布置分明和从前一样，只是感觉失了些温度，冷寂得像座坟墓。

院内的空地上，苏怀瑾机械般舞着招式，他不能停下，只要一停下就会想到他的阿朝连一片尸骨都没留下，就在他面前葬身火海。

青光闪过，苍涯剑已握在了手中，林正则的剑法飘逸灵活，没什么花哨，却直击要害，雪白的衣摆随着主人动作绽开：“兄长，黑色不适合你。”剑尖抵在苏怀瑾喉间一寸，瞥了眼他身上的黑袍，倒也并非不合适，主要是这个风格是谁的两人心里都清楚。

“阿则的修为已经胜过我，我也该退位让贤了。”苏怀瑾将素尺扇别在腰后，笑着转开话题。

林正则慢他一步：“我的境界在五年前就已停滞，是兄长退后而非是我向前。”苏怀瑾这五年从出窍五品跌落到元婴圆满，其他人也都停在原地，严辞朝的死是苏怀瑾的心魔，又何尝不是自己魂牵梦萦的执念，或者说，是所有人的阴影。

“是了，是我自己甘愿沉沦。”苏怀瑾并不反驳，只是笑着：“只是放不下的也不止我一个吧，不然阿则也不会推拒掉左使的位置，还。”说话间，手指准确无误地隔着衣服戳在了林正则颈间带着的那颗陨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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