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你做了什么！”

“你知道吗？”

“你这孩子……你疯了！……快叫人过来、快打电话啊！”

“……没用了。”

“你为什么……天呐，你疯了啊……”

“……你知道这件事吗？”

“好多血……天呐……什么我知不知道……天呐……我该怎么办……”

“我看见他从笑笑的房间出来……他还说只是很爱他……妈妈，你知道这件事吗？”

“……知不知道，我又有什么办法……你在怪我吗？你不能怪我啊，你外婆又不要他，难道你来养我们吗？”

“……”

“你说话啊？我该怎么办啊？”

“……我还没满十六岁。”

“你疯了啊，你果真疯了啊……那又能怎样？你这辈子完了啊，以后我又能怎么办，谁来给我养老啊？……而且你弟弟怎么办……”

“不这样，他又该怎么办？”

……

“你从这出去，不要被人看见。”

“……妈。”

“现在知道害怕了？害怕了为什么干这事啊，你会做噩梦的，你这辈子不得安生了。”

“……笑笑是我的。”

“别再胡言乱语了，你走吧……我生了你们，我该。”

“妈妈，我会替你照顾好他。”

“……别说了，你能照顾好自己就不错了……何况他已经那个样子了，这么小的孩子……我造了什么孽啊。”

“我想让他忘记……”

“还说什么忘记，我也想忘记……小梅，妈对不起你，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了。你要是不怨我，就在我的坟上烧点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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