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你若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戚珩轻轻拭去徐攸阳眼角的泪，“我们阿阳这样的美人，若哭坏了眼睛就可惜了。”

趴在戚珩的怀里，徐攸阳从他逃婚、到遇见言烁安、唐玙……到如今，其间种种娓娓道来。

戚珩的手在徐攸阳背上轻轻拍着，让徐攸阳放松下来。

“你给唐玙生了个孩子，言烁安也同皇叔有过肌肤之亲，你们四人之间虽一团乱麻，可也说不上谁更对不起谁。此前种种若一笔勾销，也不必说谁亏欠了谁。

“你怎就觉得是你亏欠了皇叔？”戚珩抬起徐攸阳的下颌，让徐攸阳直视他。

“我……事情毕竟是因我而起，若没有我的逃婚……”

虽非有意，可徐攸阳也知道，是他的缘故才会招惹上唐玙和言烁安。

“这世道对坤泽更为苛责，你才会觉得是你亏欠皇叔更多。因为他是干元，是尊贵的瑞王，他若有了别的妾室，你不能休夫。可你若同旁人有染，他可以随时休弃你。

“所以在你心里，哪怕皇叔和言烁安有肌肤之亲，有孩子，你并不恐惧言烁安入府能抢走皇叔。反倒是皇叔若不要你了，你便真的会失去他。”

徐攸阳呆愣了一会儿，随即摇头。

“烁安哥哥不会嫁给灏渊哥哥的，他很爱唐玙。”

“唐玙区区一介商贾，如何能同皇叔相比？何况等他生下孩子，那可是瑞王府的第一个孩子。言烁安或许存心挤走你，取而代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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