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以为隐秘的行动被人发现，钟原只恨不得现在就死了，找只棺材躺进去。

他不说话，放慢呼吸，假装自己是不存在的。但路少臣偏偏就是很没眼色，过了会没等到回答，还伸手戳了他两下，又问了一遍：“要擦吗？”

钟原咬着牙根，忍了又忍，腿间冰凉的感觉与手上残留的粘腻触感提醒他一切都不是幻觉，半响，他吐出一口气，咬牙切齿地伸出手：“我自己来！”

“我帮你！”路少臣不由分说地抓住他的手擦拭起来，细软的棉布吸走手上的水渍，让粘腻手指重新变得干爽。

路少臣仔细擦干手，突然抓住他的手指凑到唇边吻了吻，亲吻的时候双唇张开，舌头含住指尖吮了吮：“有点咸。”

钟原面红耳赤地甩开手，不知是恼怒还是别的：“你干什么？”

路少臣顿了两秒钟，痛快认错：“对不起，我有点忍不住。”

他把事情推给信息素的异常波动，下床抹黑又补了一阵抑制剂。

抑制剂进入身体显然让他不太好受，钟原听到他的呼吸好一会才平静下来。

身上反应平复，路少臣去浴室放了半盆冷水，又倒了水壶里的开水，试了试水温还合适，于是端到床边，敲了敲钟原的床位：“我打了水，要洗洗吗？”

本来自慰被发现是一件极为丢脸的事情，可路少臣的一番作为，却奇异的让那种尴尬减少了许多。

大概是他的态度很平常，以至于让钟原也觉得这只是一件普通日常，虽然心里依旧有些不自在，倒是也能撑出平静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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