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芫华没有抬起头，他从掌门他们进入云水碧就知道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先出声的不是任何一位长老，而是懵懵懂懂被贺丞顺带带过来的新弟子苏望月，他难以理解为什么亲吻会发生在两个男人之间，而且这两个男人还是师徒，一方是他最想要拜的师傅，一方是结成元婴的仙尊弟子。

“在接吻。”鹿无灾回答他，第一眼就认出他是记忆里面的那位主角，所以回答的时候带着些示威，像是在和他说师尊是我的一样。

“掌门，我欲和无灾结为道侣。”芫华则是揉揉鹿无灾的脑袋，直截了当地对着掌门说话。

“确定吗？”赵天明这里，他已经是过了明路，他也不觉得有什么，毕竟他在芫华捡回鹿无灾的时候就曾经查过，他们都是双方的劫数，无论如何都避不开那种，现在，倒是没关系了。

本来还担心这位大乘陨落，归一宗想必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他又抚摸了自己留着的胡子，感觉自己的心态都变年轻了很多。

其余人都沉默了，他们虽然不理解但是也没有说话，贺丞死命地捂着苏望月的嘴，防止他再问这问那，给他一个眼神，‘别说话。’

“嗯。”芫华轻轻应了一声，他说话时看向心爱的弟子，眼里面是坚定和无限的柔情。

“那无灾呢？”赵天明乐呵呵地，象征性地问了句鹿无灾，虽然在场人都知道如果两者有一方不同意都不会有公然亲吻那一幕的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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