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池里面气氛旖旎，芫华抱着自己心爱的徒弟亲了又亲，对方的呼吸都几度不稳后，才横抱着他，走到寝殿去。

鹿无灾偷偷睁开眼睛，入目就是移动的红喜，在记忆里面，师尊在水镜里面问过自己后，一点一点，亲手裁剪学会的，每个囍字都是自己看着芫华，他那高岭之花般的师尊，脸上笑意绵绵，在自己眼前贴上的。

龙凤花烛燃着，肃静的白色被换成了红斗纱双斗帐，花纹鸳鸯。

高岭之花的伪装早就在这半年里面被芫华撕扯了个干干净净，他温柔的，就和少年时期的一样，不嫌折腾，只想为自己做得更好，让自己更满意，更爱他一点。

他的脑子里面浮现出从前金丹去凡间历练时候，看见凡间夫妻结婚的场景，再想到自己和师尊的结契……

心上竟然有些窃喜。

等过了一会，他被师尊放在喜床上，“无灾，你我还未喝合卺酒。”

鹿无灾这才把眼睛睁开，他看见芫华走向床边的桌子旁，端起了那两只以线相连的杯脚，里面是在光下荡漾的酒液，闻起来就甜丝丝的，芫华走得很快，这一幕却像是在他眼中，放慢了倍速一样，他终于清楚地意识到，这一杯酒后。

自己和师尊就是道侣了。

从此后，生死与共。

他感到心神荡漾，还没有喝酒又开始醉了。

“好。”他咧着嘴不知道到底在高兴个什么劲。

芫华也笑了，甜酒流进双方的喉咙里，暖进了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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