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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窝在沙发上的修此时站了起来，手里拎着自己复制品淌血的头。

子弹近距离从右眼直接穿脑，在对方脸上留下一个焦糊的窟窿，另一只龙之眼还睁着，瞳孔比一般人类的眼睛放得更大，亦如一个幽深的黑洞。

弗尔尽量装作平静，因为除了刚刚的少年，房子里没有任何人对这个场景有惊诧的反应，角落里聊天的佣兵甚至没有回头看一眼，俨然这一枪造成什么后果都不值得关心。

34也是漠然众人中的一个，安静地坐在沙发一角，盯着地面两眼放空。

弗尔知道这是34逃避现实的表现，而修面对自己复制品的真正态度也和他预料的相差不远，只能说之前那个复制品能活下来，34应该做了不少努力，而这样的努力只能用一次。

见他出来，修丢开尸体：“感觉好点儿了？”

“好多了。”他放下空牛奶杯，有点在意躲进衣柜的少年。那孩子应该接受过专门的训练，不但能听懂他的话，还懂得如何去照顾别人，给他端来热牛奶暖身，拿出来的衣服也都合体。他不觉得山地佣兵能教给别人这些，不禁担心起少年出现在这的理由。

“现在可以聊聊当时的情况了吧？”修还没忘记刚才的话题。

他看向地上的尸体：“还有必要吗？”

修擦了擦手上的血渍，包开两颗糖丢进嘴里：“他的话没什么用，但你的话或许有用。”

“修，有动静了！”楼上突然有人插话，“总计8辆车，2、5、1分三批离开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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