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铉给江念戴上项圈链子的时候，罕见的，手有些不稳的颤。江念茫然的瞧着他的脸，却见师父眼眸里燃着簇簇的火，亮得惊人。

快到师父生辰了，江念不知道该给师父准备什么。钟铉还没说什么，江念那股小聪明劲又自顾自冒了出来。

“那我可以当师父一天的小狗，送给你当生辰礼物！”

这礼物真是送到师父心坎里去了，江念想着，师父乐得连手都在抖。

那链子，细细长长的一条，一头系在项圈上，另一头则握在钟铉的手中。江念跪在他脚边，抬头望着他，眨巴眨巴眼。

她浑身赤裸，师父说，天下没有给狗穿衣服的道理。当小狗就不能穿衣服，然后把她剥了个精光，连件肚兜也不给她留。

“叫两声，我听听”钟铉一只手攥着链子，一只手拄着脸，微微歪着头，似笑非笑。不像平日里对她那样温柔。

哦……对，她是钟铉的小狗，钟铉自然是她的主人。主人和师父是不一样的。

“汪、汪汪？”江念傻里傻气的学着叫了两声。钟铉被她逗笑了，眼角弯弯，用手挠她的下巴。

“叫主人”

“主人……”江念有一点点羞耻，但是还是试探着说了出来。被师父轻轻挠着下巴，她居然感觉到有些舒服。

当师父的徒弟是这世界上头一等幸事，那当师父的小狗自然也是很不错的。

“当小狗，要舔主人的手”钟铉好心的提醒这只呆傻的笨狗。江念恍然大悟，伸出一截柔弱的粉舌头，湿漉漉得舔着钟铉的手指，顺着清瘦的关节，舔到手指上的老茧，温热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将他的手指裹上晶莹的一层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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