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我们折腾到深夜，幸亏那药物的药效较短，我终究没有在我的妻子意识朦胧的情况下夺去他宝贵的初夜。可我也几乎什么都和他做尽了。

在这之后，我抱着他去洗澡。

闵细雨疲累不堪地坐在浴缸里，闭着眼睛倒在我的身上，几乎是打盹的状态。我小心地为他清洗了身体，给他擦干水珠、穿上浴衣，把他抱出浴室。

闵细雨抱起来很轻，但并不硌手，似乎他身上的所有骨肉都匀停地长在了它们应该生长的位置上，无论抚摸哪一寸肌肤都是无与伦比的舒适。我又再次想到他的善良，他连身体都是善良的。

直到把他放到了床上，他也没有醒来，看样子的确是累过了限度。我也不轻松，在大略地整理几下床铺后，抱着他睡了。

闵细雨睡在我面前，背对着落地窗的方向，我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窗外的月亮。此时的月亮在云纱间朦胧着，暖黄的晕光融进闵细雨浅浅的呼吸声里，雾似的飘过来，同我的呼吸纠缠在一块儿。

我把面前的人抱得更近一些。闵细雨打了个喷嚏，无意识地往我怀里钻了钻，我便把他抱得更紧一点。

这一觉睡到了将近正午的时分。

闵细雨比我先醒过来，而我则是因为他才醒的——他仰头时脑袋无意地撞到了我的下巴，害我差点咬到了舌头。

“对不起对不起……”他慌忙地坐起身来，一边揉我的下巴一边道歉，“你、你没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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