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家想说的话：】

就这么说吧，人鱼和霸总的思维有壁。

不过显然，霸总快觉醒了。

-----正文-----

关谨对于感情的定义，这么多年过去，还始终停留在幼时那条停留在他记忆里的人鱼身上。

他明白那是超乎寻常的眷恋。

可那种感情已经是他跨越三十年也没有超越的极点，他所有属于正常范围内的情感和人格，都以一种创伤的形式投射到了那条如今连他自己也很怀疑真实性的人鱼身上。

他能够分辨自己的臆想和虚妄，也从未否定过自己在对人鱼这件事情上所发生的巨大影响。

他承认一开始的生日宴游艇事件，确实是他放纵了自己多年来内心的偏执欲望，把乔耳当做了那片海洋和人鱼恩赐给他的转机。

可是到如今他已经说不清身体里陌生的感情是什么，好像要突破童年的记忆，变成一团新的枝节盘踞在他的胸膛里，蔓延到那些有关人鱼的念想上，错综复杂地连接到一起。

乔耳还是人鱼，他完全不能纯粹地择开。

这个问题或许根本不需要做选择，坏就坏在他无法接受现在这种模糊界限的局面，他需要清楚地划分他对乔耳的感情，在判断出那是一种错觉之后，再果决地抛开。

“我…”乔耳试图开口，又嘴唇紧闭。

自从来到陆地，他就有太多的身不由己，他无法坦白告诉关谨他的目的，这种关头也不知道到底是维持欠债的人设重要，还是如实回答关谨的问题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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