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玉得利用这次灾荒，好好敲一笔皇帝的竹杠。

罢黜丞相非同小可，温玉还没有找到可以接替的人，鱼玄呈上来的人他都考察了，是有才之士，但若是担任丞相这等重职，还是不够。他愁眉不展，睡前又叹了口气。

程策在地上轻声问他：“殿下是在忧心国事？”

“……”

温玉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如今的丞相做得也算差强人意，但是他和自己不是一条心，温玉想要真正拿到权力，就必须把重要官员都换成是自己的人，他也不能贸然行动，那样会被削藩。原主就是因为冲动报复皇帝夺走楚琰，干脆利落地罢免了一众两千石，结果就是被削掉了八个城。

程策一向懂他的心意，句句都说中他的心事，“殿下只是换掉了一个末业的司贾，这不算什么要紧，添一个同为末流的新官司科，也无大碍。可是再换掉别的官员，就不容易了，对吗？”

温玉支起身子，低头在昏暗的烛火下看着程策的眼睛，望眼欲穿，几次欲言又止，终究没能说一句想让程策留下来的话，只是淡然念道：“我现在已经有法子换掉丞相了，只是没有像范柳那样称心如意的人选来及时接替。”

他明白程策马上就会离开，他们的过程和结局都像是已经打磨好的剧本般一字一句都改不了。他喜欢楚琰、皇帝喜欢楚琰、靖王喜欢楚琰，即便中途有波折，但关键的情节总不会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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