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南眼里，程阮此刻的样子，颇有些顾左右言其他的意思。

林南并不知道程阮脑子里闪现的旖旎念头，他说的那种朋友根本不是程阮所会意的炮友，而是男女朋友。

林南脑子里回忆着卡座上陆西和程阮靠在一起时亲密无间的样子，实在是不能相信前几天程阮对他说和陆西没什幺的这句话。

他也不知道程阮此刻脑子里已经云游到了有颜色的画面中，已经开始就着记忆中的感觉比较着他和陆西谁更好。

他没有察觉到自己陷入了何晴之给他戴绿帽子的怪圈中，即使在面对程阮时还是会下意识忍不住猜疑她。

林南的心里话不经意间脱口而出，“怎幺不是？”

程阮被林南打断了脑海中浮想联翩的香艳场景，放下了不知何时因为兴奋而咬在嘴里的拇指，无奈地耸耸肩，“虽然我觉得你没什幺必要问这件事，但我和他确实不是炮友关系。”

林南一头雾水地回味了大约五分钟，上下唇反复地开合了几下，才明白程阮理解错了。

而程阮不依不饶地又来了一句，“何况我也不会想要和一个有女朋友的人做炮友。太麻烦。”

林南发出的邀请对于程阮来说当然不能说没有吸引力，但这个吸引力也仅仅是创建在以前那两年中里无关感情所享受到的摩擦快感。

而非现实中真正合适的一种吸引力。

林南听完不知道是先解释前面那种朋友的问题，还是解释后面何晴之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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