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晏不知道该怎幺回答，只能干巴巴的挤出一句问话。 “……妳想要名分？”

“如果奴想要，主人愿意给吗？”她看着他，神态眷恋又卑微。

徐晏知道她在向他乞求，但在他心中，乞求和索要是一样的，两者都会让他失去和付出，而他不喜欢这样。

他是与生俱来的强者，但他如今拥有的这些都是靠一双拳、一把剑，花了十几年才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他在沙场上浴血奋战、为国家拼搏性命，凭何旁人只靠一句话就能把他的东西夺走、不劳而获？

而且，他自认对崔盼盼已是十足宽容。

他给了她很多特别。

物质上的、身分上的，他默许她与众不同，纵然她屡次冒犯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知道这若是换成旁人，就算生了一百颗头颅也不够他砍。

她已得到他的怜宠，可她竟还不知足。

“我以为我已经给妳够多。”他绷着脸，将图册往桌上丢。 “今后都别提这些了，听了就烦。”

她轻颤了下眼睫，水眸里揉入破碎的情绪。

“……奴明白了。”

说着，她低下头，几颗晶莹落在暖毯上，而干燥的毛料在瞬间吸收湿意，只留下模糊的湿痕。

徐晏看见了，但他只是稍稍握紧了拳。

等了一阵，他见崔盼盼还在无声的哭，不免感到心烦意乱，干脆直接把灯烛熄去，又掀开毯子，径自上床休息。

半晌，窗边的身影才稍有动静。

徐晏在黑暗中睁开眼，他见她朝床边走来，隐约听到她发出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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