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琅的声音带了点干涩。

要说他对卫蓁蓁那种见不得人的肮脏心思到底是什幺时候开始的，大概就是那天夜里。

那时候他刚刚毕业，才接手公司不久，每天忙得焦头烂额，回到家里倒头就睡。

但那天晚上他就是睡不着。越是翻来覆去越是睡不着。本来是想或许发泄一次就能早点睡着，就随便找了一部片子看。可是男女演员拙劣的演技和夸张的肢体动作让他一点兴致也没有，只是慢慢握着自己的性器，等着它慢慢因为生理刺激而勃起。

窗外大雨倾泄在窗户上，树影斑驳落在窗子上，又照在房间的墙壁上。他越来越烦躁，心也越来越空茫。就在那个时候，卫蓁蓁敲响了他的屋门。

“你睡了吗，哥哥？”

几声敲门声之后是卫蓁蓁弱弱的声音。卫琅先是穿好衣服，没有急着回应。

“哥哥睡了吗？外面下雨了，我不敢一个人睡······”

门外少女再次开口。

卫琅叹气，只觉得小孩子可真是麻烦又固执。

那个时候他对这个妹妹谈不上有多喜欢，搬回家和她一起住充其量只能算得上是尽自己做为哥哥的责任。能照顾她一日三餐就已经不错，可哄被打雷吓住的小屁孩睡觉这种事，还是不适合他。

他打开了门，不耐烦道：“爸妈在的时候你不都是一个人睡的吗？就是下个雨，有什幺好怕的，快回去睡觉。”

“可我就是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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