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擎川得偿所愿登堂入室，他坐在霍甜的闺房里，逗弄儿子的小嘴追着他的手指跑。

起了一阵风，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飘进来，不用想就知道是谁来了。

“清远。”

“我不能理解，也不能原谅。”

霍清远摘下眼镜放在床头，捏着眉心看向远方。

“但我体谅尊重我妹妹。”

“也希望你别把疯病传给孩子。”

以霍家人的理智，他不懂这种爱便要禁锢的欲望。

“只要她陪着我，我的命都是她的。”

陆擎川亲了孩子的额头，霍清远看着男人虔诚的侧脸，关于这一点他绝对相信陆擎川，这个男人已经偏执到病态。

“哥？”

霍甜站在门口，有些无措地搓着手心。她当然听到了那句话，脸色臊红灼烧，眼神不知该落在哪。

霍清远拍了拍妹妹的肩膀轻轻关上房门，霍甜依旧红着脸，眼前光线慢慢被伟岸影子挤走。

“陆擎川。”终于问出那句话，“为什幺一个人来救我？”

那种情况下，他的闯入无异于多一个人送死，陆擎川不该是个傻子，她早有答案，可就是想听他说。

“你也出来，或者我也进去，当年我外公就是这幺做的，他很脆弱，选择和我外婆一起死。”

“你不觉得他勇敢吗？”

霍甜不懂，他为什幺用脆弱来形容一个赴死的男人。

“不，能一个人活下去的才勇敢，他无法承受，所以他是个脆弱的人，我也是。”

“甜甜。”

陆擎川摸出早晨出去摘的柳叶，放在嘴边吹响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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