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算是见重要客户，忱意还特意换了套新衣服，在身上没漂亮够几个小时，就惨遭如此摧残。

混合黏液从肩头滑落，湿漉感清晰，快要渗透衣料滴到皮肤。忱意僵在那里，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郑歧赶紧喊人，把罪魁祸首接过来。这孩子还挺会吐，自己身上干干净净。

他笑得肩膀抖动，刚开始还在忍，后来发现根本没忍住，快憋出内伤，干脆放声。

听见着急的喊声，佣人们跑出来看到这幕，转身又找毛巾给忱意做简单的清洁。她挺直着背，鼻尖飘来有些恶心的味道，想装典雅也装不成了：“好了你，别笑了。”

突如其来的窘迫让两人成功破冰，化解刚才谈工作时的那些拘谨和生硬。郑歧擦着眼角的泪花：“她从四五个月开始就没再吐过奶，没想到今天才见你一面，居然就吐了……我就说她刚才怎幺盯你盯得这幺认真，该不会一直在心里盘算这事。”

后面那句话纯属拿她开涮，忱意没好气：“你还是关心一下她的健康状况吧。之前好好的，突然就吐了，说不定是肠胃被你养出毛病。”

“不是大事。”郑歧在老婆怀孕开始就已经混入各大太太群取经，买了一堆育儿书籍，又有家庭医生答疑，准备了充足的养育知识，“她没哭没闹，光往外吐，估计是上一顿我不小心喂太多……唉，本来调得就比平时多一点。”

“你不怕让她吃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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