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国之后回家去，曾到过白知予家的小区去过一趟，白知予家原本是住的别墅区，他去一打听，那一片的好几户人家都早就搬走了，连同白知予一家。

他知道白知予家是做生意的，想着也许是业务拓展，去了别的城市也未可知，并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那时一门心思都是白知予身边的那个男人，他偷偷观察过好几天，那男人开个宝马，每天上下班都来接送，程砚清曾不死心的开车跟在他们后头，亲眼见着那车驶入了一所中高档小区，之后再没出来。

他在车里一直坐到天色完全黑下来，又重新亮起曦光。

说不出来是什幺感觉。

他记得有一年大学暑假，白知予看一本言情小说看的哭，程砚清去问她。

她只把那书中写着的一段念给他听。

具体是什幺他已经不记得了，只记得一句，“永失所爱的感觉。”

永失所爱。

他那时就有那种感觉，从心底最深处，生出的那股颓然感，无力感。

比黑夜本身更沉，密不透风的压住他，叫他喘不上气。

白知予抓着他大氅的手一紧，“都很好啊。”

她的下巴被程砚清擡起来，劈头盖脸的吻落下来。

在这热情的深吻中，白知予又想哭。

她怕被程砚清看出来，只能极力的去四处点火。

好叫他专心在这件事上，看不出她如今的情绪不对。

诚然，程砚清现在发现不了她的情绪不对，不过并不是为着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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