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醒的时候，言笙是被痛醒的。

小腹处传来阵阵痛意，有点像是痛经，但她并没来姨妈。

她疼得忍不住闷哼，没两声就把身边的男人哼醒了。

沈淮川睁开眼，瞧见她背对着自己，身子肉眼可见的在颤抖。

他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怎幺了？”

“不知道……”言笙摇摇头，双手紧紧按着腹部，脸色白得像纸一样。

“肚子不舒服吗？”

“有点难受，”她声音有些孱弱，“一阵一阵的疼。”

“是不是生理期了？”沈淮川掀开被子看了眼，发现她身下有一小片血迹。

言笙也跟着看过去，果然看到了那一小片血，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显眼。

“我也不知道……”她强忍着那股不舒服，“可能是吧，我不记得上次是什幺时候了。”

她在脑子里回想了一遍上次来姨妈的日子，却恍惚察觉到，好像已经过了很久。

久到她都已经记不清了。

沈淮川下了床，从衣柜里找出件衣服丢给她，“穿上，我带你去医院看看。”

言笙双手撑在身侧慢慢坐起来，拿起他丢过来的衣服换好。

南岸居附近就有家医院，路程并不远，二十分钟就到了。

穿着白大褂的妇科医生翻开病历，用公式化的语气问：“上次月经是什幺时候来的？”

言笙仔细想了想，说了个模糊的日期，“我也不记得了，好像两三个月前。”

医生又询问了一些其他的情况，然后一一记在病历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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