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奥多简要叙述着联合国大会上发生的一切，周素听得百感交集，眼眶禁不住微微湿润。

西奥多想起过往种种，问："你觉得我无情吗？"

"无情的话，"周素顿了顿，等西奥多看过来，才说，"我为什幺在这儿？"

如果不是西奥多内心受到创伤，她不会进入这个场景。因此，从原理推断，尽管西奥多没有表现出什幺，但是他必然是有所触动的。

她想了想： "明明弃权就可以少受些煎熬和指责，你却选择了同意。其实不用给自己套上太多枷锁，你已经竭尽所能了。"

"……"

"嗯。"他眼神微动。

心底被她的话暖得柔软。他想，他已经当了很久很久的乖孩子了，是不是可以稍微靠近一点，用沾满血的手去揽光源。

只要抓住一次，他就不会再放她离开。

在西奥多忍不住伸手，想要牵住周素时，她忽然转过头，困惑道："说起来，这里为什幺全是花？我一醒来还以为我升天了呢，虽然好像也确实是。"

"你仔细看看。"他不动声色收回手，卖了个关子。

周素闻言，认真观察着这些花，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花全是一株株的，没有重样。

她越看越震惊，渐渐屏住了呼吸，脑子里自然而然浮现出一个大胆的想法。

“……诺亚方舟？”

西奥多点头。

周素问：“那、那些动物……？”

“冷冻胚胎，”他顿了顿，“不过，很多矿产以及珍稀材料都带不走了，只能尽可能以保护物种多样性为优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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