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

"今天趁着打折买了洒水器，"西奥多一边把花瓶中的花摆正，一边说，"打折的计算公式很复杂，难为你以前凑满减了。"

"虽然你不喜欢黑黢黢的休眠舱，但是，利用它维持机能是必要的，你再忍段时间，我已经联系工程师来改造它的内部结构和时长。"

"给你伪造身份的事需要再缓缓，'死刑'刚结束三天，现在盯着的人还很多。"

他望向A001，犹豫着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她的指甲，顿时，内心的绝望有了些许缓解，他神情温柔："还生气吗？周素。"

"周素没生主人的气。"A001微笑着回答。

他掩饰着眉宇间的不安，点了点头。

第五天。

"你会回来吧？"

这是西奥多今天第56次提出了这个问题，A001的回答一如既往："主人，周素一直都在。"

"你在就好。"

他也装似若无其事的答。

第六天。

"我已经把接种申请的'自动通过'改成'全部拒绝'了，你不用担心我会突然冒出几个后代。"

"我打算改装你的液体采集器，让它更方便你进食，不过只能少量，多了容易堵塞。想再试试吃棉花糖的感觉吗？"

西奥多撑着脑袋，望向A001，努力挤出一丝笑意："想的话，就快点醒来。"

"……"

他说着说着，渐渐陷入沉默，表情滞然地停留在最后一句问话。

平静的假象开始皲裂。

周素……应该说A001始终是一副仿生人的标准姿态，没出现一丝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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