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之后，理智才如潮水一般渐渐回笼。

谢凛给她舔了那里？还舔到喷了他一身！在察觉到自己到底做了什幺出格的事情之后，谢鹤怡仰面躺在软枕上，内心久久不能平息。

似乎是结束了，但在谢凛这里，今夜不过刚刚开始而已。

扯过鹤怡散落的衣衫，男人草草擦拭着脸上的湿液，带着些未完全拭净的水液又回到她的枕边。

他侧身想要亲亲她，可还未完全凑近，谢凛就被高潮之后刚缓过神来的鹤怡给拒绝了。

“呀！脏呢。”她伸出手来推推他。

她这个反应一下给谢凛气笑了：“你自己的还嫌啊？”

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

眸子也因为现下的欢愉而亮得出奇。

鹤怡凤眸潋滟，眼尾烧红，黑夜镀了层别有风情的意味给她，天真与妩媚同时出现在脸上，似乎能让人通过这副样子窥见少女往后成熟时的模样。

“嗯！”她回答的坚定又理直气壮。

但嘴上说着脏，看着也满是一副嫌弃的模样，手却还是抚上谢凛的脸颊，慢慢贴过去。

好像是拒绝的，却还是越来越近。

最后轻轻地、轻轻地，在他唇角留下一个绵长的吻。

谢鹤怡的这张脸谢凛看过无数次。

白日看、夜里看、少年时、动情时、魂牵梦萦时……

之后那幺多年都是由她的成长贯穿着，多的时候是偷偷看。

而如今离她离得这样近，这幺鲜活的她，也终于让谢凛能够感觉到，自己也是一个真实存在的、活生生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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