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沈知节刚想开口，许晖便按了下沈知节的手，靠在沙发上，看向来人：“看样子师兄比我用功，不仅能满足自己的sub，还想染指别人的。不过可能是师兄教出来的sub没让师兄尽兴，不然怎么总看别人的好呢？”

那人双手举起，做了个投降的姿势，对沈知节说：“老师，小师弟很护着你啊。”他从盘中拈了一个果干放进嘴里，指着橙汁说道：“这个太甜了，小师弟你要学的太多，以后师兄也可以教你。”

许晖压在沈知节手上的手无意识的攥紧了些，沈知节心里仿佛被这手也攥了一把。他站起身，看着对方，说道：“Brook，我教过你，训练要赏罚分明，这杯橙汁放在杯子里是罚，换一种形式就是赏。”

许晖哪里还听不出来沈知节的言下之意，他适时打断了沈知节的话，沉下声音，说道：“老师放肆了，这不是和这位先生说话的态度。”

沈知节一顿，垂下眼睛，冲Brook说道：“抱歉。”说完贴着许晖的腿，跪在了他的脚边。

许晖伸手将果干盘轻扣在桌上，嘴上说道：“不过，我很喜欢老师伶牙俐齿的样子，刚刚是罚你早年教学不过关，教出的学生质量参差不齐。要吸取教训，知道么？”

沈知节顺从道：“对不起，先生。”

然后他拿起沈知节那杯橙汁，倒在盘中，将盘子用手托在沈知节面前，说道：“奖励老师有师德，一日为师，终身为父。虽然师兄毕业这么多年，老师看到不对的，依旧想着指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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