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虽然有些不恰当，但是我还是想感谢你，能解开你爸爸的心结。”李然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语气中有几分感慨。

顾晟朝他微笑，诚恳道，“我也很庆幸，爸爸能有您这样一位朋友，您这些年帮了他更多，我真的非常感激。”

李然深吸一口气，点了点下巴，没有立刻说话，顾晟注意到他抿起嘴角，短暂下垂眼皮作出思索的表情，他知道这个人可能发现了什么，他心里开始盘算着李然会怎么问他。

“我一直很奇怪——”李然长吸了口气，“有件事情总也想不明白……”

果然。顾晟心底冒出一个声音，他微微抬眉，作出一个关心且好奇的表情，“您是指什么？”

他沉吟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思绪，然后道，“在最开始的两年，周奕定期都会来做咨询。这些细节你都知道。”

顾晟点点头。李然之前把那些资料都给过他，这不合规矩，但是没办法，他认定那时候周奕的情况很糟糕，而顾晟是唯一的突破点。

“我们尝试过很多治疗方法，老实说是有效果的，他也渐渐开始恢复正常的生活。在得知你和你妈妈回来的时候，我有过顾虑，可没想到他的精神状况会出现那么大的波动。”

“不管是作为医生还是朋友，这都让我有一种挫败感。”李然说到这里露出一丝惭愧的苦笑，“你和你爸爸一直在一起，我想问，你有没有察觉到他的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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