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弗尔听出芮尔语气中的得意，可见那些复制品在对方眼里只是单纯的实验样本，并没有情感上的交流。当然考虑到山地的科研环境，能够成功制造出那么多含有特定变异的复制品，确实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不过他们之间的对话内容会直接传到安塞斯那边，他有些犹豫是否要问出更多有关复制试验的信息。

没想到芮尔见他不做声，反而主动问道：“你不好奇具体的实验方法吗？”

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弗尔打算绕开这个话题：“这类实验又不是我擅长的方向，你说出来我也听不太懂。”

“你不是自诩全能型人才吗，什么时候变谦虚了？”芮尔讽刺道。

“我从来没有自诩过什么。”他能感觉到对方在实验方面有很强的表达欲，于是换了个比较保险的角度，“有一点我的确挺好奇，刚才走廊里的复制品……他的记忆是不是人为干预过？”

“真聪明。”芮尔浮夸地高举双手拍了拍，“你什么时候发现他的记忆有问题？”

“到这座孤儿院的时候，他明明对大门有很强烈的应激反应，却在绕路进门后没有任何反应，说明他对同一事物的形象构筑并不完整，这是记忆干预的显着特征。”其实实验室的检测结果才是最初提示，但以芮尔对实验室的抵触情绪，相关话题越少提及越好。

“对啊，我差点儿忘了这是你擅长的领域，难怪能察觉到。”好在芮尔并没有怀疑，“为了让他更好地模仿龙少爷，我给他移植了不少人的记忆片段，可惜效果不太理想，那些记忆没办法在大脑融合成属于他自己的记忆，反而会造成他的混乱，看起来疯疯癫癫的。因此他被索朗带走的时候，我就将拼接的记忆尽可能地消除了，没想到最后还是有残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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