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周素把这个残酷的计划原封不动说出来时，像是亲手击碎了幻想，心脏抽痛、如同刀绞。

她见西奥多沉默不语，一字一顿、咬牙诘问道："您从一开始就在利用我，是吗？"

"……是。"他承认了，没有辩解。

“不愧是'顾全大局'的异常仿生人处理局局长。"

原来，死心是一瞬间的事。

周素颤抖着笑了起来，眼泪从脸颊两侧大滴落下，她既哭又笑，嘲笑着自己的愚蠢，也为那颗曾经鲜活、如今却已枯萎的心而哭。

西奥多动容，他被刺杀、被羞辱，却还是会在看到她这副惨状时，下意识唤出她的名字。

周素却停下笑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用力挣扎起来，最后椅子侧翻在地，她吃痛闷哼，朝他恶狠狠地大喊："不许叫我周素！你不是觉得我是'RA31'吗？你叫啊！"

西奥多看到她疼得脸色惨白，胳膊蹭破外皮，露出金属色，还在不停地抽泣。那种崩溃间流露出来的无助与绝望，让他的心脏紧缩。

他知道对话已经进行不下去了，忙联系看守人员，让他们前来维护。

关闭投影，西奥多挺拔的身躯陡然颓败下来，像个落败的士兵。

他低估了周素在他心中的分量。到了这一刻，他竟然还心存幻想，觉得她是他理想中的那个对象，但就连那样的她都疏远了他，向着远方走去，不再回头。

……RA31深情的戏码还没演完？牵动他情绪就这幺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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