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秀雯压低声音：“您还记得在异常仿生人研究所，那次精神力暴走吗？帕德里科在和A级研究员们把您送到精神链接装置后，跟我讲了一件事。”

“您在昏迷时，小声呼唤着'周素'的名字，他说，他只在最初命名时听说过，之后我们所有人都默认以' A001'来称呼它，也包括您，那为什幺名字会从您口中说出来？”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精神链接的时候，它使用了这个名字，并且对您产生了强烈的精神烙印。”

“而且，最可怕的是，您的不稳定指数最初可是超出了100，从来没有引导者矫正过这幺高的数值，意味着它对您的精神渗透深得惊人；”

“也意味着一旦解开，您对它的依赖与信任是超乎想象的，对您日常工作产生的副作用极大，可能一旦离开它，独处几分钟就会感到无比焦虑；更可能只要它动动手指，您就会被牵着鼻子走。”

"毫不夸张地说，您会成为离不开它的废人。——让异处局局长成为异常仿生人的附属品？这种黑色幽默一点也不好笑。"

“因此，于公，我不可能帮您。”

“谢谢你的忠告，我会自行判断，”西奥多坚持，“解码是我私人的请求，会严格保密，不给你添麻烦。”

曹秀雯摇了摇头：“要是还没出这些事，我倒是可以试试，但是既然现在尘埃落定，没必要再节外生枝。”

西奥多加码：“如果你愿意帮忙，我可以付出丰厚的报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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